《怒江之战》的热销,是南派三叔在南派小说堂会的开山大作《大漠苍狼》轰动后的连锁反应,即使对“腰封党”上的名家推荐日渐麻木的读者,也承认,羽•泉至少拿出了相当的诚意,他们特别为本书制作了限量版主题EP,有歌,有广播剧,歌手和小说家以这样的形式来合作,这是前所未有的。

   同样是描述那段60多年前中国赴缅甸远征军的历史,对比《怒江之战》和《我的团长我的团》,结果非常耐人寻味。

  被《盗墓笔记》培养出的刁胃口的南派迷们,冷不防被“取材于真实档案,用最真实的笔法写出最不可思议的世界”的《大漠苍狼》冲击了一把想象力,此后,《怒江之战》竭力营造着全新的阅读快感横空出世,而《我的团长我的团》也是在《士兵突击》被网友热捧后成为了当年最受期待的电视连续剧,这部剧从小说到拍摄到播出的种种激情、磨难和争议都构成了年度社会话题。

   康红雷和兰小龙两年前把60多年前中国赴缅甸远征军的历史以主流文化的包装形式推入了大众视线,南派三叔应该谢谢他们,因为前者普及了这段悲壮的历史背景。南派三叔可以尽情地把笔墨用在如何营造悬念的桥段上,在这一点上,他没有走偏,而《我的团长我的团》却误入歧途,甩掉了大部分读者和观众。

   前者想探讨的是,人在极端前提下的自私与愧疚、脆弱和坚强。在强化符号意义的同时,势必损害真实中人物的逻辑性,在读者乃至观众中引发巨大的心理落差。后者则是一门心思,只想把一个离奇的故事讲好。《怒江之战》这部小说改编成电视剧,一定会好看。南派三叔号称是中国最会讲故事的人,而把故事要说好,无非就两点,要么能感动人,要么会吓唬人。

   《怒江之战》最成功之处在于,作者没有忽略读者的阅读体验,他们要求的通畅和快感都在此书中得到了满足。

   《怒江之战》记录了六十年前,一份绝密指令从新三十八师中选调了几位身怀绝技的人组成特别分队,“不容打探、不容质疑地去执行一个不知终点的任务”。

   而队员们发现,所有的磨难和牺牲,都与一个惊悚的事件有关——明明是没有生灵的丛林,为什么英国驻印空军的飞机盘亘不去地屡屡轰炸,他们想炸毁什么东西?

   两者相较,就得出一个有趣的悖论,这年头,想感动一个人似乎很容易,但做起来很难。想吓唬一个人看起来很难,做起来也很难,但好好说一个故事,并不难。只要你掌握说故事的秘诀。

  兰小龙和康红雷在腾冲采风时因为那段远征军可歌可泣却几乎被人遗忘的历史而抱头痛哭的时候,南派三叔和乾坤正琢磨着如何“让疯狂悬念挑战你的理性极限”。他们选中了远征军这个题材,因为作者之一的乾坤是缅甸远征军的后裔。如果你读了这本书,就会发现。他们做到了兰小龙所没有做到的。

   《怒江之战》讲述的是一支小分队接受一个神秘的任务后,发现他们除了和神出鬼没的日本追兵周旋,遭遇行进途中奇形怪状的尸体和前所未闻的诡异事物外,还要时刻琢磨自己到底出行什么任务,而最后,他们绝望地发现,无人的丛林中还有令人惊骇的东西在等待着他们。

   兰小龙写《我的团长我的团》的时候,表示:“我们更注重‘精神’的东西,关注的是战争中最不起眼的小人物。”

   《怒江之战》的聪明之处在于,他们更注重“肉体”的体验,迷离、恐惧的气氛,始终笼罩着书中的每一个章节,读者跟着书中人物一起探险和逃亡,一起感受着那片丛林中的闷热和烦躁,然后,被越来越浓重的恐惧所吞噬。

   极端环境下所散发的极端恐惧,使书中性格各异的人物都在进攻——防守——逃命——救命的重复中阐述着“生存”的意义。《怒江之战》巧妙地用一种巨大的虚无的恐惧稀释了战争的残酷,也许,和作者们的初衷正好相反,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个人认为,和这种超自然的恐惧相比,枪炮、地雷都成了人类愚蠢的游戏工具,大自然中藏匿着许多人类所无法解释的现象,当你意识到这种恐惧的时候,也就感受到了人类个体的渺小和萌发出对战争的厌恶之情。

   瘴气弥漫的亚热带丛林中,有一大片诡异的蒲公英,它的英文名字被刻在树上,藏着无数玄机。连绵的石墙,被遗弃的飞机残骸,空无一人的村庄、地雷,炸弹,陷井,荒野中带着哭相的巨大石佛,土著人作为警告标志的怪异石人,给日本人充当翻译的女俘虏,德国人被争夺的密码盒……毫无疑问,它具备了“好看小说”的诸多要素,这个行动小组在杀机四伏的野人山中所面临的巨大恐惧,在让你毛骨悚然的同时,也让你热血沸腾。

   南派三叔首次转型的战争悬疑作品,把男人身体里的那点血性在一个极端恐怖极端恶劣的情况下逼迫出来了。放下书本,我突然很想找机会再去云南走一走,我强烈地感受到,除了香格里拉和梅里雪山,位于腾冲的国殇墓园,值得每一位中国人为那些阵亡的英灵们献上一束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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