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半括眼尖,立即就看出,那些东西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那些字都刻得非常大和醒目,从走势上看应该是匕首弄上去的。往前看,可以发现前面的树上也有很多同样的刻痕,简直像某种诡异的图腾。

  所有的记号,看上去都不是旧伤,但也不是这两天才刻上去的,树皮的伤口已经干花,感觉最起码刻有几个星期了。

  他不懂英文,立即打了唿哨,其他人很快动身过来。

  廖国仁走在最前头,显然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那记号,立即对王思耄点点头:“四眼,过去看看写的是什么。

  王思耄走到树跟前,看了一圈:”队长,是Dandelion。“

  念什么鬼话,说中文,什么意思?”廖国仁问。

  “Dandelion的中文意思,是蒲公英。”

  “蒲公英?”大牛凑过去,好奇道:“蒲公英是什么东西?”

  王思耄看着他,眼神很是轻蔑。大牛又问了一声:“你个四眼看我干吗,难不成你也不知道?”

  王思耄顿了顿,似乎拿大牛没办法,解释道:“蒲公英就是你们东北的婆婆丁。”

  大牛恍然大悟:“婆婆丁啊,我操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玩意儿。怎么,这有婆婆丁?”说着四处去看,还踢了踢四周的灌木。

  “刻在这,有什么用意?”廖国仁问。

  王思耄摇头:“无从猜起。不过,如果只有一个,可能是偶然刻的,但这么多树上都刻了,而且看起来刻得十分的认真,没一天时间肯定不行,这有点不正常。”他顿了顿:“该不是美国人疯了?”

  看着面前的那些树和树上的符号,谁也不说话。

  “地图上怎么说?”王思耄问,廖国仁没说话,皱着眉头把地图递了上去。

  赵半括听他们说了这一通,还英文蒲公英的,起了好奇心,也凑上去看,王思耄啧了一声,似乎很厌恶但是没说什么。

  他们毫无疑问已经在红线标示的路线上了,那条标出的河流赵半括还能找出来。他们走了一天,看到了河流的后段,但红线上什么都没有标示。

  以他的理解,如果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需要这么做记号的话,在地图上应该会体现出来,但看了几眼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理想化。

  一帮人都被难住了,吵嚷了几分钟,包括王思耄在内没人能说个所以然。廖国仁收起地图,说道:“都别瞎猜了,继续朝前走,找找有没有其他问题。”

  接着朝前走,很快发现了另外的记号,但还是那几个字,除了大点和更旧些外,拼写完全一样。

  军医像是有些顶不住了,看着根本一样的刻字,嘴里喃喃道:“妈的,这些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瘆人,排成这一串算是哪门子意思?美国毛子还真他娘的古怪!“”瘆个屁人!“大牛不信邪,用刀砍掉几个记号,说道,”别是那帮美国毛子设的什么勾魂陷阱吧,看老子破了他这个局。“

  廖国仁在前头突然回过头:”闭嘴,都他娘想什么呢?你们干死多少小日本了,还信这个?“

  正说着,前边传来一声惊呼,赵半括闻声一颤,妈的,那明显是小刀子的声音,怎么回事?

  大牛和廖国仁一抬脚就跑了过去,赵半括不敢怠慢,拉开枪栓也跟了过去。

  一帮人迅速到了前头,却看到小刀子直直地站在一棵扭曲的粗树下一动不动。这树一眼看去很奇怪,像是洗过的被单被拧水时的样子,非常扭曲地生长着,而且粗大的让人吃惊。走近才发现,原来是好几棵树的树根挨得很近,不着调为什么越长越近,最后扭成一团一起向上生长。

  廖国仁一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小刀子,问道:”怎么回事?“

  小刀子摇头,用手指着那棵粗树干上的图案说道:”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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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 la Kuz a visiblement décidé de jouer ses matches sur TB en commençant avec un set de retard. Elle a énormément galéré hier contre Barthel (165°), joueuse de 21 ans que je ne connaissais pas, qui m’a l’air d’une 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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